是外祖父亲自为外祖母设计的,是见证他们俩人忠贞爱情的信物,我娘最是喜欢,却一直舍不得戴,唯一戴上的那一次,便是她出嫁那一日,我也只戴过一次……”
也是夏七月出嫁那一日。
“没想到……可惜了。”
夏七月把簪子摸了又摸,最终还是递了出去。
也罢,原主都没了,她留着也没用,还不如给萧毅抵债,但愿能换回他的一点良知。
夏七月不经意的扫了萧毅一眼,只见他把头埋在胸前,仿佛睡着一般。
赌坊头子冷笑一声把簪子收了。
“行吧,虽然不知道这个簪子值多少银子,多多少少也差不多了,兄弟们,走着。”
“对了,给你们三天时间收拾东西,三天后,咱们兄弟可要来拿钥匙了,三天时间,足够你们找新地方住了,可别说咱们不讲义气。”
赌坊的人走了,下人们也走了,老管家和小翠也要走。
萧正富哭了:“你要去那儿啊,老家都没人了,说了让毅儿给你养老送终的……”
老管家当初被萧家买来,跟萧正富是从小一起长大,情同兄弟。
老管家的情况,萧正富最清楚。
老管家也是泪流满面。
“老爷,小的老家还有一个亲戚,你就放心吧,小的不放心老爷,老爷从小到现在都没吃过苦,如今家没了,地也没了……呜呜。”
老管家老了,不忍心拖累萧家,还是走了。
小翠也一脸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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