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一鸣内心想要抗拒,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,就好像无形之中有股压力,迫使他搭上了黑西装先生的手掌。
一鸣清晰的记得那种感觉。当时他很想要张口说话,却没办法发出半点声音。
就这样,黑西装先生牵着一鸣的小手,不紧不慢的离开路口,去往别处。
一鸣也不知道要被带去哪里,可他却没有半点办法。
黑西装先生带着一鸣来到一处废弃的厂房。
厂房的外墙是由复合板材搭建的,有些简陋。二层楼高的板材墙壁上有着一条锈迹斑驳的铁架通道,铁架通道边则是几扇并排的玻璃窗,玻璃窗上的玻璃已经破碎不堪,看样子很久没人使用了。
黑西装先生抱起一鸣轻轻一跃,跳上了二楼的铁架通道。
那时一鸣的个子还有些矮,黑西装先生冲他微微笑了笑,伸手朝一鸣一点,瞬间就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然后就悬空浮了起来,视线也随之抬高,隔着窗户两人朝里看去。
废弃的厂房里满地垃圾废料,破败不堪,正中心的位置有一张旧椅子,椅子上被绑着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身穿着花格衫,花格衫上已有几处破烂,露出了里面的皮肉,完好的地方也浸染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能看出他已经受过一番折磨。
花格衫男子的头向后仰着,身体瘫坐在椅子上,如果不是身上绑着麻绳,很可能直接就摔在地上。他双腿向外弯曲,看样子是被折磨得失去了知觉,在那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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