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死丫头！”
    牡锦岂会不知道小莲的性子。
    只是她们主仆二人平时也嚣张惯了，又仗着受王爷恩宠，所以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。
    就算知道素素是小莲找来的替罪羊，她也没打算揭穿。
    本以为能趁着这机会出出在海姝娅那里受的恶气，没想到这素素运气竟然这么好。
    牡锦死死的揪着手中的绣帕，扭得几乎变了形。
    “姑娘，小莲…”小莲吓得战战兢兢跪倒在地，却一句解释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天知道，这几日里，她可比牡锦害怕多了，夜夜都能梦见，那素素向着她喊“纳命来！还阿丹的命来！”
    吓得她几乎快要崩溃了。
    她现在唯一能做的，不过是祈祷，那素素能事事顺利，最好可以忘记这茬事。
    “滚下去，别在这里碍眼！”
    牡锦烦躁的怒骂，越加急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。
    ＊＊＊
    闭门不出的几日，素素并不知道王府外的消息。
    她专心临摹，将大脑放空，沉淀了许多。
    她不敢走出房间，害怕自己在面对墨霖时，会再次服软露馅。
    素素刚刚走出房间，正遇到丫鬟端着饭菜准备送入墨霖的寝殿。
    她挥手拦下来，“我去送，你回去吧。”
    那小丫鬟犹豫的看了看她，却什么都没敢说。
    若是以前，恐怕正眼都不会瞧她，可现下，谁敢忤逆？
    素素掂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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