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逃不了西宁郡王的下场咯。”
闰玦别有意味地看了看冯紫英,道:“大哥不能在朝为官,真可是朝廷损失。”
冯紫英嘿嘿笑道:“不过是相互都看不上,也没什么损失的。对了,你道我怎知南边那么多消息?”
闰玦摇了摇头。
冯紫英道:“你那大舅兄不是在漕运那里有几分面子吗?我便与他一起做了几笔生意,都是海外来的货,还没运到京里就被预定完了。我们可是狠赚了笔,本想再继续钻营的,谁知出了南海这事儿,圣上下令封海,我们这才不收手了吗。哎,也巴望着南边的事儿早些解决,可不能断了我发财的路子。”
闰玦笑笑,感念冯紫英亲自送来这些消息,便要留他用饭。冯紫英道:“我早约了你大舅兄在锦香阁吃酒,便不多呆了。”说罢便告辞离去。
闰玦又送至门口,见冯紫英骑马离去,这才转身回屋里。恰逢莺儿过来请吃饭,闰玦便与莺儿一道回了内院。
宝钗见闰玦换了身新衣,一直悬挂在心间的事才落到实处。林府主子少,闰玦也不愿与宝钗讲究夫妻相敬如宾那套,于是饭桌总就成人两臂之宽,最多只够四人同席,闰玦与宝钗往往分坐两边,既方便夹菜,又方便说话。
待闰玦净手完,二人便才落座,今日桌上也是例行的三菜一汤,二荤一素。宝钗虽出生富贵,但并不喜铺张浪费,尤其在嫁予闰玦之后,更加审慎留心,只说这饭食一道,闰玦之前一人时往往便只是两样菜一碗汤,菜色也随厨房弄来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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