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来,也不枉我们好过一段。我已是快死的人了,只心中记挂一件事,是让我死也不甘心的。”
芸香问是何事。
晴雯道:“你虽来的晚了些,但也知道咱们院中的事儿,我虽生的比别人略好些,但从未生出要勾引宝玉的念头,平时做事也谨守本分,如何能被人一口咬死了是个狐狸精。我心中大不服气甘心。若以后妹妹能有出头之日,或是见着了宝玉,且让他帮我洗清这冤屈罢。”
芸香闻此不禁落下泪来,道:“我是知道姐姐品性的,只姐姐莫要说这些丧气话来,上回你替宝玉补孔雀披风那阵病的比这回还重,也都痊愈了,这回定也能很快好起来。待你好了,且亲自去骂那些冤枉你的贱人。”
晴雯摇摇头,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你见我这里哪里是能住人的,且挨一日,算一日罢。”
芸香看了看周遭,又想自己一路过来且又说了这么阵子话也不见一人,便能猜出晴雯处境艰难。但又实不忍就这般任她生死,于是道:“姐姐若不嫌弃,可暂住我那里几日,家中父母都是开明的,我说姐姐是我恩人,他们必奉你为宾。待姐姐病好,咱们再谋出路如何?”
晴雯听了心中感动,道:“我左右不过平日多给了你几分好脸色,哪里担得起是你的恩人了。还是算了,我家里人都是无赖混子,若你们接了我这个烫手山芋,他们不会知晓感谢,反而要讹你们一笔。且别为我费心了,你今朝能来,已全了我们的情分,我再不敢奢求的。”
芸香道:“我不单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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