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你这样,很好。”
闰玦听贾母说的感伤,又见贾母鬓发雪白,气虚神短,心中也不由升起了一股悲凉,他道:“祖母何故有此慨叹,我有出息了,祖母不该高兴些吗?且我和阿姊已然长大,正该孝顺您了。”
贾母摸摸闰玦的头,慈和笑道:“我一直知你们是好孩子,看着你们我就似看到了你们的母亲。你阿姊和你们母亲长的很像,偏性子上却半点没有你们母亲的决断,反而是你,那独立果断的性子真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她。那时候呀,我最疼惜她不过,怕她受委屈,就想将她嫁回史家去,没曾想,她竟主意大得很,一眼就看中了你的父亲。当初你们林家已没了爵位,你父亲也不过是刚入仕且还看不出前程的儒生。说实话,我真很不能看上,尤其是林家祖家还在江南,我如何忍心看着你们母亲远嫁。我是劝过,骂过,你们母亲竟是半点主意不改,真把我气的不行,最后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嫁过去。”念及往事,贾母不禁感慨万千,叹了口气,继而又道:“后来呀,我虽不能常见着她,但从她每回寄过来的书信来看,我便知她过的再舒心不过,我这才渐渐放心下来。玦哥儿呀,为人父母,其实最简单的愿景,不过子女安好。但是,在我们这样的人家的儿女,天生还背负了延续家族兴旺的使命,你母亲虽未如我的心愿,但她还是完成了这一使命。你母亲最后来的那封信,我一直压在枕下,她走前,最放心不下就是你们,她予我说,她不期望你们将来有如何前程,只希望你们能随心自在而活。她向我告罪,说自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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