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,你怎么来了?”
鸡笼的码头上,许三多带着一堆人正在接王浩上岸,这个由飞天号带一条中赶缯组成的小船队正在靠岸,许三多身后的金泽国忽然看到父亲金雨醇也随着王浩一行人下船。
“小儿无礼,还挺诸位大人不要见怪。”
老金赶紧给王浩许三多他们作揖赔罪,然后把儿子拽到一边。这次船队过鸡笼为的送人送补给,东西放下就走。冬天船队出不了远门,王浩算着日子去福州添点乱,现在已经腊月中,再不去赶上过年就闹不成了(注一)。
看见许三多走过来,王浩乐的不行,这厮这是多久没收拾自己了......
虽说这时代不用理发,那也要修修的嘛,这位已经快变成马克思了,鬓角胡子连在一起还打着卷。
“三多啊,到了这里也不能当野人啊,我正琢磨给你做媒呢。”这位开始随口忽悠。
许三多还真不在乎,鸡笼这儿不是兵就是奴隶,谁在乎这个,他开口就是正事:“你来的时间正好,赶紧和我走,煤矿找到了,咱们马上过去看看。”
有句话叫灯下黑,真是很有道理。说到找矿,大伙都觉得越往深山越靠谱,结果鸡笼港口北侧的火山群,东和东南的丘陵以及深处的群山,各只探险队越走越深偏偏找不到煤。
直到今天有个通事,在大营东面的土番保留地登记走访的时候,说到了能点着的石头,有几个土番小孩说他们在山上见过,通事马上报告许三多,小许派人带着番孩去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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