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的祭孔大礼,现在他觉得自己死而无憾。
那位钱先生,没有一个人能判断出是哪里人,他说的话大家能听懂,但是无从判断(一个第一代在吕宋,后面三代在暹罗的华侨,他的口音……在座的都是文化人,去暹罗学骑大象吗)。
那位王公子的口音也很怪(王浩北漂14年),那必定是某种官话,但是程泰祚听不出来。
“那应该是燕京官话,至少有六分像。”
最高端的留学就是去燕京国子监留学,在座的有两位。别人请这两位模拟说了几句,果然有些神似。有位耄耋老人小时候陪族长接待过明国册封使,他也觉得像,至少有六七分像。
那么问题来了,一个广东人,一个疑似北京人,一个不知道哪里人,带着三百五十个护卫,其中七成以上是真明人,自称从缅甸避战乱到了暹罗,从暹罗又来了琉球,希望琉球给他一个最小的官,再给他一个最偏远的封地(与那国岛),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?
与那国岛,在座的都有好几位不知道,一位正议大夫叫蔡彬的(正三品)懂这个,说这个岛子是流放犯人的地方,查了查档案,说那里只有不到一百个丁,每年赋税六十石米。
能开这么大的船,为了六十石米?还有个賛议官(正四品)说了一个细节,说他下午和王先生一个傻乎乎的侍卫(可怜的二狗子)聊天,那小孩说他从小都是这么留发,他们村都是,而且他家那很热,比这里热多了。
这么说,还真有可能是缅甸来的,在座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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