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民人都是万年州普通老百姓,我记得上次调查过商人加小贩还不到四十个人,两千五百个小百姓,就算每人平均五两银,也就万把两,搞这么麻烦我看还是算了。再说最晚年底咱们就能开金矿了,那个来钱最快。”
王浩虽然军事知识有限,不过历史和经济他懂得还是挺多的:“三多,这事其实我在卑南溪就想过,我给你说说我想法,其一是三万和四万量就不一样,现在这年代国际贸易那是暴利,拿一万两转三年,没准就多个七八万两回来;其二现在咱们实行的是配给制度,这时候大家拿着钱没用,这会儿做这事阻力最小,咱们可是当众宣传的明年开始分地,只要民人一开始分地,军队就得开始发饷,到时候再这么干就不合适了;其三我想借着这机会统一钱币制度,到时候咱们自己制币,这个就有钱息,拿钱赚钱利润绝对好;其四咱们现在对外是专政制度,对内是尽量民主,当时成立那个议事会,可是说过凡是税和钱的事情都要和议事会商量,这事做了,等过三年咱们还钱,这议事会的信用就起来了,等以后再发行债券,那就叫有先例可循。”
还有一条王浩没说,让许三多搞这事万一搞砸了,他自己回来还能收场,如果王浩也在,那搞不成也只能硬搞。容易损伤整个管理层威信。
许三多对政治没他敏感一时想不到这个,他只是纯粹不明白这些道道。
“钱息是什么东西?”
这东西解释起来略有些复杂,王浩就简单回答:“好比说花碎银子,一两就是一两,要是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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