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中间施琅回了趟福州,具体日子没记住,但是11月27日施琅肯定带兵彻底回福建,他走的时候把台湾所有和郑家有丁点关系的人都带了去。
“现在基隆还有个郑家的北面都督何佑,对了这人就是咱们万年州抓的那个吏目何英的亲叔叔,何佑八月十三号肯定要回台南拜见施琅,但是他没有船,他的兵什么时候被接走的我不知道,咱们现在走钢丝,可千万别跟何佑照面,绝对瞒不过他。”
许三多听了吓了一跳:“你这他妈什么主意啊,老郑家都知道基隆驻扎一只军,以后大清不会驻军吗?!咱们别说去基隆采金,就是待在这,这离基隆都没一百里吧?”
“这个不用担心。”
王浩笑了,时间差是他心里反复算计过的:“何佑被仍到广西某个犄角旮旯当副将去了,然后我神奇的大清朝就再没人来过鸡笼,虽然福建人人都知道这儿有个鸡笼、淡水,可就是没人来。”
大清朝实在是太自我封闭,对内对外完全是两重天:“清朝第一个半官方来淡水采硫磺的是1696年,离现在还有十三年,去鸡笼时间更晚,咱要是那会还发展不起来,早就走了不是?而且我大清驻台湾的也是只神奇的部队,他们在安平堡有个水师营,这个营头只负责巡逻到澎湖;澎湖也有一个水师营,这个营头只负责巡逻到安平,咱们的船,只要不去这两地,你就是摸回到左营都没人管。”
许三多嘴巴都张圆了:“这样都行,这还叫水师吗?你走前记得把这些历史事件给我写一个,回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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