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我们已经打烊了。”窄小的窗口后,只能看到一双有些沧桑的异色眼睛。暗淡的环境下没法辨认具体的颜色,只知道他的右眼是近于褐色的深色,而左眼却是骇人的白,直勾勾盯着前方。
“羊肚草和棘冠鸟。”桑妮说出了两个毫无关联的单词。
那人眯眼看了看是谁在说话,然后伸直了腰才看清门外矮小的桑妮。
探视窗被合上,随后是锁链解开的声音。木门在吱呀声中被开启,屋内深处亮着一盏昏暗的灯火,给西奥多带来一丝暖意。
体态壮硕的男人为三人撑住了门,在三人进屋后他探身到巷子里左右望了望,又缩了回来,将门关上锁好。
后门进去的地方像是储酒室,大大小小的酒桶在房间中央排成一排,还有存放玻璃瓶的箱子和木架。储酒室右侧是传来光亮的厅堂,左面还有一扇小门,轻掩着,大约是老板和员工生活起居的内室。
男人引着三人朝有光照的厅堂走去。借助微弱的光照,可以看清屋子里的内饰。布着划痕的木制柜台后面,是嵌在墙壁中的放满酒瓶的架子。厅堂内有几组小圆桌和高脚椅,每个桌子上都摆着矮胖的圆形蜡烛。这里是一间酒馆,不过比之前几人吃饭的那家小许多,也老旧不少。
一位葡萄紫色长发的女性裹着被毯,从那扇轻掩着的门后走了出来。她将被毯掖好,露出肩膀和紧实的手臂,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。西奥多见到她这个样子,慌忙避开了视线。她看了一眼三人,径直走到柜台后,拿起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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