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,丑陋地蛰伏在那张脸。这张脸,右脸俊朗,使人如沐春风,左脸却形同鬼魅,令人心惊胆战。
围观的人不禁惊骇出声。
恍如不觉的初语,将浸泡在烈酒中的寂月摸出来,在火上炙烤了片刻,然后一个翻手,那乌黑的刀锋,贴着李彦的面皮,闪电般地划拉下去。眨眼之间,她竟生生将那凸起的疤痕生生地割了下来。
她那匕首奇快,待整块疤痕像是鱼片般被削下来时,那切割面才慢慢地渗出丝丝血迹。
然后,她将寂月丢回到烈酒中,就手在那烈酒中将手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,又认认真真地擦干净手。然后,从袖囊中摸出一个瓷瓶,倾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在那伤口之上,片刻之间,那血竟然就止住了。最后,她又从那宛如八宝箱般的袖囊中,掏出一个盒药膏。待那盒盖一打开,一股奇异的清香在室内流转,人人不觉精神一振,连呼吸似乎都顺畅了几分。
初语毫不吝啬地剜出一坨,均匀地涂抹在那伤口之处。
李彦直觉一股清凉之气,通过那神奇的药膏,直透皮肤,直穿心脉,整个人像是干涸的荒漠,突然被降下一场期待已久的甘霖。那久没提升的真气,隐隐有突破之势。
“诺,你收好,一日三次,连涂七日。”初语对着那床上的男子,轻轻一笑,将那盒药膏塞入他的手中。
“太珍贵了,我——我——不能收——”直觉这药膏价值不菲,李彦连声拒绝。
“不,你能收,你值得!”初语坚定地说道,“此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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