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一块巨大的幕布,被自然的神力拉上了广袤的天际。光明,完成了一天辛苦的劳作,疲惫地隐在了幕后。它的孪生兄弟——黑暗,粉墨登场了,将苍茫大地给泼染得一片乌黑。
暗夜如墨,而那万家点点的灯火,则是在这墨上绽放的朵朵红梅,划破了夜的单调与寂寞。
扶风院内,一盏烛火在静静地摇曳。王涵之静坐在书案前,借着明亮的灯火,慢慢地翻看着一本古旧的手札。烛火晃动,在他安静的容颜上投下或明或暗的阴影。那阴影起伏不定,影影绰绰。
“公子,”白隐领着一人入内。
王涵之循声望去,如墨般的眼眸中,一丝焦虑与担忧,如同云絮,快速地掠过,须臾又不见。
那青衫男子,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,不待询问,便自行开口,直奔主题,“语公子在情天楼跟人打架,受了重伤,被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所救。那人功夫极高,属下一路跟到悬瓮山,就失去了他的踪迹。”
王涵之的手指痉挛般捏紧了手札。慌乱,心痛与担忧,在他心中窜上窜下,搅得他呼吸加重,声音不由有些轻微地发颤,“你是说,她受了伤了,而且还是重伤!”
那青衫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坚硬的地板上,“属下失职,保护不力,甘愿受罚。”
王涵之端坐不动,看着那跪地的男子,面上虽然平静无波,实则内心波涛汹涌,难以止息。
良久,他才幽幽说道,“细细道来。”
“还不快说!”白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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