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刺飞。只是,她疼,真得很疼!早前被鞭子击中的背脊,牵扯着内腹,痛得厉害。现在,受了刀伤,这痛,几乎更是雪上加霜。
可是,她的面上,只是一片冷静与淡然。
拓跋珪美丽的桃花眼,漫上了层层雾气。这雾气加厚加深,变成了厚重的乌云,狂暴的巨浪。
他轻轻放下那少年,提着剑,一步一步向前。
“伤了她,你们——该死——”
清风剑似是感应到了主人狂风巨浪般的怒火,一道白光闪出。那倒在地上的苟延残喘的偷袭汉子,头颅顿时与颈脖分家,骨碌碌地滚着,滚着,洒落一地殷红的血迹。
众人呆住了,恐惧的魔爪死死地扼住了他们的咽喉。
可是,还没有等着巨大惊骇过去,那剑走势不停,在空中顺势一划,那已然吓破了胆的数十位打手护院,扑通扑通接连倒地。他们的颈脖处一条红色细痕,还没有等那血迹渗出,那些头颅骨碌碌地滚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