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烫伤,皮鞭抽打的凹槽,牙齿咬合的痕迹,一个接着一个,简直是触目惊心,让人心惊肉跳。
初语直觉视线模糊,鼻子发酸。有凉凉的液体滴落下来,她用手一摸,竟然摸了一手的泪。
她将那少年翻了个身,露出了后背。
后背的鞭伤,新旧交替,一条接着一条,错综交叉,条条深入骨肉之中,像是厚重的车辙,深深地嵌入了皮肉之中。那浓郁的血腥味,熏得初语一阵作呕。
她一把将被子给少年盖好,从袖中的荷包处摸出一个小瓶,将里面的药丸子倒了个精光。
“来,把它们嚼碎,吞下去。”她将药丸捧到刘遂的嘴边。
那人却摇摇头,眼睛里如同一片死寂的荒漠,没有丁点儿的绿色,没有任何的生机。
初语急了,脑中突然电光一闪,“你不想活下去吗?你不想找你的父亲吗?”
父亲!这两个字似乎有着奇特的魔力,点亮了那人的眼中即将熄灭的生命火花。像是一道闪电,划过黑暗的夜空。
“父亲!”那人喃喃自语。
“嗯!”初语使劲地点点头,“吃了这些药丸,你就可以活下,就可以去找他了!”
刘遂张开嘴,将那些药丸子听话般悉数吞入,慢慢地嚼了起来。
等到他吃完了药,又喝了水,初语叮嘱道,“你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对那少年匆匆地交代了一句,她跑到梳妆台那儿,对着自己的脸,上下狠狠一阵捯饬,就大踏步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