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惊骇。
“桂花,快别这样说了,要是被别人听见了,你以后怎么嫁人?自古以来,我们女子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怎么能像你说的那样呢?”慧嫂子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白兔,惊恐万状地看着桂花。
桂花浑不在意地将她的长辫子甩到脑后,嚷嚷道,“嫁人?我才不稀罕!”说完,也不待那人回答,返身到院中,抓起一大把雪,回到屋内,翻出绣花蓝里一块布,用布将雪块包起,敷在慧嫂子那略显红肿的脸上。
慧嫂子还要再说叨说叨,但见到桂花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,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
其实,像桂花这般也挺好的!
她爽朗,直接,泼辣,敢扯着嗓子骂街,也敢豁出去凑人。拼起命来,更像是一只真母老虎,将那寡母,幼弟护得紧紧地。这左邻右舍,谁敢轻易地欺负他们?
在内心深处,她其实也是想做桂花这样的女子,只是她迈不出那一步。从小接受的礼仪,脑中固有的理念,像是一道又一道的枷锁,紧紧地箍住了她,她挣脱不得,摆脱不了。
桂花却不知慧娘子心中所想。她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,用院中的冷雪,在慧嫂子那张愁容不展的脸上敷个不停。
如此,几番折腾下来,那肿渐渐地淡了下去。
她又寻来慧娘子的胭脂水粉,仔细地轻描涂抹,直到那张脸上看不会任何的异状。
“好了,一点儿也看不出什么不妥的了。”她笑眼咪咪地说道。
慧嫂子拿过桌上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