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如泰山般稳坐不动的身影上,整个人顿时感觉不好了。
把肚子打开,再关上,那——那——还有命吗?
玄埃忧心忡忡,坐立不安。
他能阻止吗?
可是,一旦阻止了,那后果,他也不敢想象!青云大哥——他——
他忐忑不安,焦虑重重。可是,他那温润如玉的主子,却淡淡地喝着茶水,平静得仿佛没事人一般。再看看那边,那一老一小已经着手准备了。他们穿上奇怪的白色衣服,戴上奇怪的白色口罩,彼此对视一眼,似乎是在交流什么。
还有那胆小如鼠的小厮,也是一副同样的奇怪装扮。他看见,那小厮一碗药灌下去,躺在床上的青云,便如死狗般,彻底地一动也不动了,连呼吸仿佛都没有了。
那个少年,拿起一把小巧的刀,在青云的腹部轻轻一划,青云的肚腹便如杀猪般被剖开。血,大量的血,咕咕地往外冒。映红了玄埃痉挛般抽搐的双眼。
越看,他越是胆战心惊,两股战战。
在没出息地晕倒之前,他死命地撑开眼皮,透过那一线白光,他看见那怪异的少年,拿着一根针,针上穿着材质怪异的线,在青云的肚腹里,像是绣花般,穿来刺去。他挣扎着还想再看下去,可是,那线白光渐渐变窄,变弱,最后消失,他倒下,彻底地华丽地晕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