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作响个不止。腿肚子更是如同筛糠,抖个不停,显然是害怕之极。
可就是这样一股孬种样子的小厮,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张开细小的双臂,挺着略显单薄的胸膛,哆哆嗦嗦却又义正言辞地嚷道,“药铺已经打烊,掌柜的不在,要看病,请明早来。”看那模样,似乎是想将这群人拦住。
真可笑,这不是螳臂当车吗?
“还要不要活命呢?”玄埃怒不可遏,猛然抽出腰间的长剑,横在那小厮脖子边上。
那剑,在烛火的映照下,闪着森森寒光,可怜的小厮显然是被突然的变故吓破了胆,身子抖晃地如狂风中瑟瑟的枯叶,一双眼睛躲躲闪闪惊恐万状,口中吐出的言语更是词不成句,结结巴巴。
“老——掌——柜——不——在——你——们——强——盗——”
“不识好歹的狗东西!”玄埃忍无可忍,手下一个用力,锋利的剑尖划破皮肤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胆小如鼠的小厮脖颈边缓缓流下。
那小厮咬紧牙关,闭上眼睛,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,面上的神情似哭非哭,显然怕到了极致,却又偏偏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初语实在看不下去了。她一把撩开车帘子,从马车中钻出来。
“够了!”她一把架开玄埃的胳膊,夺下那把惹人厌的长剑,将那通红着眼睛宛如受惊的兔子般的小厮给解救下来。
玄埃惊疑地瞪着她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。
这——这——,主子的义弟,看样子不简单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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