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不可避,不如当头迎上。
拓跋珪挥剑,剑气贯如长虹,向那猛虎之颈骤然地砍去。
剑鞭相击,哐当之声不绝于耳,震得耳朵嗡嗡作响,几乎要穿透耳膜,直钻大脑。剑锋与鞭气相碰,搅起巨大的气流,震得枯枝与烂叶,雪花与砂石,杂乱地卷入空中,搅拌在一起,切割成成千上万的碎碎片片。
拓跋珪的虎口阵阵发麻,点点的血渍已从他的虎口处溢出。顾不上感慨此人话没说完就撂挑子上的无赖作风,他本能地将清风剑舞得密不透风,虚虚实实,实实虚虚。
他早在清风剑与那银鞭第一次相碰时,就知道那鞭材质特殊,不是凡物,不能直接与之相撞。所以,他秉着声东击西,虚实结合的原则,出剑刁钻,不按套路。有时,他似是以雷霆万击之势砍向那鞭,但剑到中途,却鬼魅般转手,左手持剑,像利刃般刺向那挥鞭之人。有时剑尖直向那人,却猛地回转,剑身转向,凌厉的剑气只荡向那毒蛇般的长鞭。
俩人从树上打到地上,再从地上缠斗到半空之中。拓跋珪越战越勇,纵然身上的鞭伤深可见骨,鲜血淋漓,可是,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,一点儿也不退缩,丝毫不因对方是成名江湖二十年的高手而有丝毫的胆怯。
慕容垂简直头大如牛。一方面他欣赏这小子越挫越勇的战斗精神,另一反面,他又有些气急败坏。
他的经脉之处似是有无数的钢针在扎,剧烈的疼痛之后,便是难以言说的奇痒。痛,他可以忍,可是,那痒,真正是痒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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