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。”白隐将一只手搭在管事肩头,状似友好地建议道。
可怜的管事,直觉有一只巨锤压在他的肩头,他甚至可以听到他的肩胛骨在重压之下咯吱咯吱的响声,似乎马上就要不堪重负地破裂,碎掉,再变成一堆粉末。
“好——好——,我——我——好好——瞧瞧。”他两腿发酸,哆哆嗦嗦地点点头。
身侧的笑面虎一脸无辜,还特别友好地伸出一只手,将锦囊口子撑大,以方便他仔细瞧瞧。
管事心中窝火,却偏偏不敢发出一言,只好依照命令拿出一叠表面看是银票,实则是纸张的东西。他张大眼睛,刚瞧上一眼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他的眼睛瞪得如同牛眼,硕大,突出,显然是异常震惊,不可置信。随后,他像是回过神来,迅速地将手中的那摞东西凑到眼前,极其快速地翻阅。
“看来,管事是喜不能言了啊!”白隐好心地在一边旁白。
屁个赎金!屁个喜不能言!
可怜的管事,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!可是,却偏偏不敢吐出一个字来。
他能说吗?他敢说吗?手中的东西根本不是银票,而是制作的如同银票的特殊纸张,纸张上全是情天楼十年来做下的见不得光的丑事,恶事,凶事,命事。一桩桩,一件件,时间,地点,人物,事情的经过起伏,一字不差地写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让人瞧得心惊胆战,两股战战,惶惶不可终日。
室内很暖,可是,管事的额头却很快地沁出来一层冷汗,背后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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