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青葱嫩白,指节修长,像是雨后新出的笋芽尖儿。此刻,它们或张或缩,收放自如,在空中画着各种的姿势,像是在织布,又像是在串花,绘画,更像是在跳舞,那样灵巧,柔和,好似软若无骨,却又滑动如蛇,那样地神秘,却又那样地美。
他在干什么呢?癫痫发作了?得癔症了?
可是,看起来不像啊!
很快地,人们讶异地发现,二楼楼阁上的那位面具公子,似乎看懂了他的手势,因为那人作出了回应。
那位面具公子,他举起一双白净修长的手,也在空中画着各种怪异的手势。他的动作,快速,流畅,优美,如同行走的流云,奔流的溪水,承接连贯,一气呵成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看不懂,看不懂!
人人俱是一头雾水!
但,那两人似乎沉浸在其中,你来我往,似乎正在以一种独特的手语在相互交流。而那手势,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,旁人纵使看得明明白白,却依然是一头雾水,不知所云。
拓跋珪倚在雕花栏杆处,安静地看着那两人。脸上看似平静无波,犹如夏日里晴空万里的湖面,碧波微漾,清澈如镜,实则风暴将至,墨黑如汁的湖底,已有无数细小的漩涡在无声地旋转。
他身后,那花了一千两黄金买下的清倌,拧着眉头,担忧地瞧着自己的主子,一边忧心忡忡,一边又喜不自胜。真是好纠结,好复杂啊!
可怜的流星真是操碎了一颗玻璃心!
在潜伏进牢房替换主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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