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他头上,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家伙,终于从天下摔将下来,跌落到了世间最肮脏最龌龊的泥泞之中了!他不再是那个九天之上的太阳了,而是变成了最卑微的尘埃,遭人践踏,被人蹂躏,像猪狗一样卑贱地活着,不,甚至连猪狗都不如!
后面那人,略微佝偻着身子,他的目光盯着那个红衫男子,脸上的表情似是喜悦,又似是歉疚。但最后,这两种表情都消失不见,徒余满脸的志得意满,和孤注一掷的贪婪和野心。
对不起了,珪主子,谁叫你挡了琪少爷的道?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您不要怪我,要怪就怪您的亲弟弟吧!
包厢的四角都悬挂着精巧别致的灯笼。晕黄的灯火透过薄薄的白色绢纱,毫不保留地倾斜而出,将周围的一切照得亮如白昼,将那两人的模样照得一览无遗,纤毫毕现。
前方的那个,是一个年轻的男子,他的眼角细长,微微上挑,竟然也长着一双桃花眼,隐隐地,与楼下那红衣的男子又几分相似。只是,此人,眉宇间阴霾层层,眼眸中狠辣阴戾,浑身流转着一股睚眦必报的痞气,一看,就知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良善之辈。
他身后那人,个子矮小,脸上还有一道疤痕,从眉角一直延伸到脸颊,显得极其的狰狞与丑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