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回忆中。
一旁的白隐翻了翻白眼,这个嘴碎的傻瓜,又犯蠢了,竟敢对主子的事说三道四起来,真是找抽!
他捻了块点心,抛入口中,又喝了一口酒,咂咂嘴,再夹了几筷子爱吃的菜放入口中,眯着眼,细嚼慢咽起来。
一斜眼,瞅见了玄埃愁眉苦脸的样子,顿时,心里乐开花。
这个守财奴,任凭暗部成堆的金山银山在那儿发霉发毛,却楞是一个多余的子都不肯花,只晓得吧拉着攒啊攒,今个儿好了,不仅要拍买下一个小倌的初夜,还得出大手笔买下那个小倌,那还不是在拿刀剔他的肉,挖他的骨吗?
活该!他暗暗地骂道,谁叫这家伙平日地视财如命来着!
他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酒,看着对面两人吃瘪的样子,简直爽到了骨子里!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三声锣鼓,像是炸雷般,响在了三个各怀心思的暗卫耳边。
王涵之走到前方栏杆处,撩起轻纱幕帘,垂眼望了下去。
明亮而摇曳的灯火,照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上,像是一节一节晶莹的白玉,闪着淡淡的幽光。他戴着面具的脸,隐在半开的帘纱之下,神秘莫测,却又沉静无比。像茂密森林覆盖下的大山,默默不言,亘古不语,让人犹如雾里看花,水中望月,怎么也瞧不真切那绿色遮掩下山石真实的容颜。
王涵之专注地看着一楼大厅。
那里,三个木头笼子被人依次抬放到中央位置。笼里的人低着头,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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