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抄住长剑的手,指节分明,修长有力,似乎蕴藏着巨大的力量。同时,那人的眼睛看了过来。眼中的情绪,颇为复杂,似有痛恨,鄙夷,厌恶,甚至于怜悯,可怜。
流辰浑身一颤,好似五脏六腑都跳动了一下,心晓不好,正要飞身后撤,却只见一道光,犹如强劲的风刃一般,募地从那剑身涤荡而出。那风刃带着强大的气息,以横扫千军的力度,向前快速地推移,迅疾地扩散。
流辰在那强光的逼迫下,不约自主地闭上了眼睛。就在那一刻,他直觉腰腹一凉,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划过的。他不约低头,只见一道血迹以圆形状环绕在他的腰际。正在困惑,却陡然感觉下半身好似失去了知觉,似乎正离自己而去。下一刻,他终于解惑了,因为他已轰然倒地,上半身与下半身可怕地分家了。
在他的周围,约莫二十几具尸体,正东倒西歪,乱七八糟地撒了一地。那白花花的肠子,灼热的鲜血,像是剑雨般飞溅了一地。
好可怕的剑法,只是一招,那惊天劈地的一招,就像收割生命的镰刀一样,那样轻轻松松地一挥,就如同割麦子般将近前的人,杀了精光。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流辰的嘴里,鲜血如同岩浆般,源源不断地往外涌。
“死在我的手中,你也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拓跋珪睨了他一眼,将长剑举起,凑在近前,幽幽地吹出一口气,那沾染了斑斑血迹的长剑上,殷红的血迹,便如直线般疾射而出,那剑,铮亮如新。
那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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