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那残酷血腥的手段,甭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,就连一个屁他不敢放了。
好吧,他家主子将祖传的信物送个了一个怪小子,而且是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。难道他家主子多年不曾开窍,一开窍,就惊天动地,竟然喜欢上一个男人,难道他们以后要迎接一个男主母吗?这让他们鼎鼎大名的黑风骑情以何堪?以何面目见草原上的父老乡亲?还有那些明面上,暗面上喜欢他家主子的姑娘少女们,该怎么办呢?
满脑袋里疯草狂长的下属,操碎了一颗玻璃心。他忧愁地可怜兮兮地望过去,瞅着他家主子跟那该死的小子道别。
“你等着,我明晚一定回来,回来救你出去。”拓跋珪略显低沉的声音,响在寂静的空间里,激起一阵淡淡的沉闷的回响。
“你今晚就把我带出去,不行吗?”初语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。她巴不得现在就待在温暖的屋子里,舒服地泡个澡,然后躺在暖和的被窝里,像头猪一样呼呼大睡。
“现在?不行!”拓跋珪显然没有料到这少年如此直接,他直截了当地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初语厚着脸皮追问道,似乎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因为——跟着我,此刻,不安全。”拓跋珪的眉头皱了皱,一道阴霾,如同暗影,在他脸上掠过,又快速地闪走。他原本低沉的声音,似乎更沉了,像是陡然间被加重了负荷,而那负荷,是如此之重,似乎连他都有些不堪重负。
“好吧,好吧,那你快走吧,快走吧。”初语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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