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他还好吗?好想,好想,好想再回去看看,哪怕只有一眼,她亦心满意足!
一张人脸突地鬼魅般出现在那窗口,视线刚好与他相撞,惊得初语噔噔地后退了三步。
那人力气骇人,硬生生地将窗口处的铁条,如同切豆腐般地,轻而易举地一一掰开,拿走。然后,以不可思议地柔软,钻过那扇狭窄的窗,宛如游蛇般从墙壁上,游走而下。
整个过程当中,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没有溅起一抹灰尘,简直是悄无声息,风过无痕。
妈呀!古代版的蜘蛛侠啊!
初语兴奋地瞪大了双眼,她刚想出声,一只手从他背后环过来,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“嘘,别出声!”
声音低沉黯哑,带着深深的磁性,却又不失金属的质感,简直好听得不得了,如同自带着低音炮。
拓跋珪环住怀里的人儿,极其微弱的清香从她身上淡淡地传来。先前,他错以为这是一个爱涂脂抹粉的娘娘腔,现在,他知道了,这是她身上特有的女儿香。这味道如此特别,似雪莲的清香,又似桃花的香味,非常得好闻。可,它却又并不浓烈,相反得,它非常轻,非常淡,像是湖面上一缕淡淡得若有若无的轻烟,那样地稀,那样地薄,若隐若无,似有非有。若非他的嗅觉异于常人,他也闻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