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裸花紫株,得之纯属偶然。虽然有些心疼与不舍,但是,初语还是将多半用在这少年身上。
也许,这裸花紫株的缘分就是跟他相遇,然后被他用在这桀骜少年的身上。
涂抹好了药液,初语为难了。这刘邃本来就衣不蔽体,如今想找些绑缚伤口的布条带子,却是难上加难。
初语苦恼地皱起眉头。他朝那角落的美人瞧去,只见那美人倚着铁栏,似乎睡着了。一线淡淡的天光从窗口泻下,落在他紧闭着双眼的面容上,犹如一朵安静沉睡的莲花。
妖孽!
初语暗暗地骂了一句。
他调整坐姿,背对那人,将自己隐蔽在幽深的黑暗里。一阵窸窸窣窣,他将上身的衣裳褪下,将缠胸的带子一圈一圈地解下。
纵然夜色已经来临,牢房里暗黑如同墨汁,但偏偏那一线天光在雪光的映照下,格外地皎皎。它同一段白练似地穿过高墙上的那扇窗,投铺在冰冷的地面上,将周围的黑暗反衬着,硬生生浅淡了几分,显得不是那么地浓郁。
撕布裂帛的声响,虽然轻微,但还是惊醒了那假寐中的美人。他的眼霎时睁开,目光锐利,如同猎豹,警惕地一扫四周,观察环境。似乎即使在睡梦中,那人也不敢掉于轻心,随时随地地保持着高度的警觉。
他的视线落在那略显黑暗的角落里。
在那里,一具光洁的如同大理石一样洁白的裸露背影,突地闯入他的视野之内。那背上的皮肤光洁而美好,闪着莹莹的奶白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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