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骨。两行清泪顺着他染血的脸颊,咕咕而下,显得那么地狰狞,那么地绝望。
刘遂想死,是真得想死!
想他一门三代,清白立世,忠贞立家。虽然父亲弃文从武,参加了北府兵,但是,自己自小跟着祖父念书识字,苦读诗书,是期望有一天高中,光耀门庭,报效朝廷,服务国家。如今,人生就要涂抹上这样浓重的一抹败笔,染上这样一个大大的污点,他还能参加乡试吗?他还能出人头地吗?
爹啊,爹啊,你在哪里?为什么你一去就杳无音讯?
娘啊,娘啊,你为什么要得病?为什要早死?
祖父啊,祖父啊,你为什么要早早地离开这个人世?
可怜的刘邃,抬头望苍天,不见苍天,只见一角冰冷的屋顶。
他想大声地怒吼,却发现自己口不能言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,两行热泪潸潸而下,打湿了他的衣襟。
初语鼻子发酸,眼眶湿润,怎么办?他也想哭了!
“怎么办?他不听话?”那大块头懊恼地大声喊道。
“蠢猪,”那人妖气急败坏地嚷道,“我不是教过你无数遍吗,对付这样的人,武力不起作用的时候,就给他灌药。到时候,一包药下去,任他如何坚贞不屈,贞洁刚烈,不也得软成一团泥,任人为所欲为?”
“对啊,我怎么忘记了呢?还是老大您有招啊!”大块头点头如同捣泥。
那扭着水蛇腰的人妖,傲娇地昂着头,嘚瑟地睨了大汉一眼,转头对这边的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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