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塞入了那美人的口中。
“便宜你这家伙了,崔老头特质的清心丸,千金难求,不是什么人随便可以吃到的。”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。
那药丸入口即化,宛如一股清泉,自候间而下,一路奔流到达腹部,再由腹部,分成千万股清清凉凉的小溪,流向拓跋珪的四肢百骸,奇经八脉。他那燥热得如同要爆炸的身体,好似突然之间被一场甘霖所沐浴着,那样地解热,那样地舒坦,那样地清爽,他几乎舒服得要大喊出来。
初语没有功夫去注意美人的反应,他掀起衣裳,挽起裤脚,从右小腿处解开自己保命的家伙,摊开后,整齐地放在地上。
一套大小高低型号各不相同的银针,在针囊里闪着森木的光!
“喂,美人,我给你扎针,来解你身上的十香软筋散。”他交代到。
那人眨眨眼,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初语瞅瞅手中的针,低语喃喃,“如果崔老头知道,我用鬼门十三针来解十香软筋散,他会不会拿刀来砍我?”
他口中虽然低语不断,手下出针却是快如闪电,一针接着一针,迅捷,快速,如同流星般,直直地落入地上美人的胸前,腹部——
或许是因为没有内力的支撑,他的脸很快地就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。但是,初语却顾不上去拭擦,他专注地捻动着手下的银针,那样地认真,仿佛他正在做着世上最重要的事情,世间的其它一切,皆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