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,却像是平静的海面上,忽地刮起怒号的狂风和滔天的巨浪。只是,刹那间,却又奇异地恢复了平静。
这么多年了,这招,怎么又排上用场?
在他遥远而模糊的记忆里,他依稀记得,生病的母亲喝着她妹妹精心熬制的汤药,渐渐地,就越来越虚弱,最终撇下幼小的他,撒手人寰。后来,以稚子之龄夺得解元的他,喝了一小口由那个从姨母变成继母的女人端来的庆功酒,第二天眼睛就看不清了,请来的大夫说他患了眼疾。慢慢地,他的眼疾越来越严重,渐渐地看不见了,进而瞎了,瞎了十二年,痛了十二年。现在,这招又重现了吗?怎么这么多年了,这背后的女人就没有任何的创新呢?
王涵之抬眼望着对面俩人:一个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一个是他曾近的未婚妻。此刻,他们脸上带笑,笑容和煦得如同三月温柔的春风,四月细润的细雨,五月灿烂的阳光,那般殷殷与切切,使人不忍拒绝。可——
突然,一个身影歪了过来,恰好撞到了他端着杯子的胳膊。
哐当——
茶水连同杯子一起摔向地面,瞬间摔得个粉碎。
那砰然落地的清脆声响,引得本就各怀心思的众人纷纷侧目。
王十一郎的脸色赫然变得阴沉!
“大哥,我——我——我——头疼!”初语捂着自己的头,跌入王涵之的怀中,痛苦地低语道。
“小语,小语!”王涵之有些失色,那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脸色中,似乎出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