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搅起此次文坛风云的“罪魁祸首”,王涵之却丝毫不察。或者说,即便他可以料到,他也浑然不在意,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。
此刻,他站在自己幼时居住的扶风院内,望着园中那棵巨大的银杏树,默默地有些出神。
这棵古树,主干粗大,约莫三四个人张开双臂才能合抱过来。裸露在外的皮肤,有无数皲裂的口子或裂缝。再往上,苍劲的枝枝丫丫,沿着主干朝外撑开,形成了一把超级巨大的雨伞。
银杏树的叶片玲珑奇特,像是一把把小扇子。此时,它们一律金黄色,在阳光的照射下,闪闪发光。秋风拂来,有些叶子被吹离了枝头,在风中打着转儿,飘摇着,旋转着,偏飞着,斜斜地落在地上。有的叶子,却依然牢牢地附在枝头,顽强地攀在枝丫上,不肯轻易地离开。
地上的叶子,一片又一片。这许许多多的叶子叠落在一起,交错展开,密密匝匝,在树根的周遭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金黄毯子。踩在上面,窸窸窣窣作响,柔软之极,恍惚中还会以为自己走在一个金色的梦里面。
初语将扶风院里里外外逛了够,围着树转了一圈,也站在了这棵历经沧桑的百年古树下。
“涵之哥哥,这棵树多少岁了?”他惊叹不已地问道,
“大概四五百岁了吧!”
“这么大了?”初语抬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硕大树冠,连连赞叹。
“这株古银杏,据祖父讲,是他的曾祖父在世时所栽。后来,成了祖父的院落。再后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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