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听我爷爷说,鬼医一脉,不仅医术独步天下,而且逍遥剑法更是天下闻名,是天下剑术之最。试问,这样的强者,这样的门派,这天下谁敢得罪?谁会得罪?”袁老头继续解惑。
围聚之人,不约纷纷颔首,表示赞同。
“要是我也能拜在鬼医门下就好了!”桂花将长辫子甩在脑后,不无向往地叹道。
“鬼医会收你?”青衣男子摇摇手中的扇子,上上下下打量了桂花一番,不无鄙夷地说道。
“我怎么哪?我靠双手吃饭,总比你这个终日泡在赌坊酒肆,什么也不干,靠着婆娘吃饭的软骨头强。”桂花突地站起身,柳眉倒竖,圆睁双目,毫不示弱地喊道,“看看,看看,大冷天里,还摇着一把破扇子,卖弄什么啊?”
“你这泼妇,这是风度,风度!”青衫男子面目涨得通红,一撩衣袖,神情窘然地站起来,“孔子曰:唯妇人与小人难养也。我不跟你这一妇人,这等低俗之人一般见识,我——我去看王七郎的字画去了。”说罢,愤愤地离去。
“客官,客官,你的酒钱!你的酒钱!”小二跑出来,连连追喊。
“记在我的账上,下次一并还上。”一声答复远远地传来。
“还赊,都已经赊了好几十文了。”小二没好气地跺跺脚,“一个穷酸样,没钱,还喝什么酒啊!”
人群纷纷咂舌,颇为感慨。这个陈帆,年少时颇有才名,还中过秀才。不料后来家道中落,又屡试不中,整个人不是流连于赌场,就是买醉于酒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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