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进的那么深!”
“还有你?你发情期到了怎么熬?你自己手动吗?”
咋咋呼呼地说完,她自己都惊呆了,江暮凝表情更不能看,瞪着一双眼睛,似乎再说她好不知羞耻。然后她起身,一手撑着桌子,撑了一会,也喝了一杯酒。
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各自拿了瓶子开始倒,再一口闷,比赛似的,喝的脸色通红,像是谁喝醉了,今天谁就输了。
酒不停的喝,信息素也在不停的释放。
江暮凝喝的脸红,发现迟云含再看她手指,还大着胆子过来摸,咬着牙说:“别过来,你太不知羞耻了!”
“对对对对!”迟云含不甘示弱,“我就是不知羞耻,你别气我,别逼我,我……”
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放狠话,看着江暮凝红透的耳朵,想到了江暮凝的弱点,急急地道:“逼急了我坐上去自己动!我糟蹋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