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。”黛儿叹了口气，肖邦已经看出来，黛儿不属于传火、域守、秘侍、灵媒四条路径。
    黛儿身上的神秘之光，呈现出一种沸腾火焰的形态，是血的颜色，与传火者那种连续不绝的淡红差异很大。
    “她是战徒之路。”白绝在肖邦耳边低声说，“那个管家，和奴隶，还有她，都是战徒之路的超凡者。”
    “战徒……”又一条新路径之名，但肖邦觉得奇怪，“为什么都是战徒之路？”
    “每个战徒，都在军盟的名册上，对配方的管理，比域守更加严格，偷窃配方是与十万战徒为敌，必死无疑……”白绝低声说，“相对而言，域守的配方，只要查明来源，还是可以被接纳的。”
    军盟……十万战徒……听起来像是一声令下、十万战神一起上啊……是有点吓人……肖邦刚才的疑惑得到了解释，怪不得超凡者受商人控制，原来有更加庞大的组织，在控制这些超凡者。
    “那你的域守配方有来源么？”肖邦再问白绝。
    “当然有。”白绝说，“我买的。”
    “但你之前又说我们不在域守名册？”肖邦问。
    “我买的是没错，但出售那家伙，应该是偷的。”白绝说，“所以如果真有域守问起传承来源，我们只能推到凡一大师身上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凡一的长老袍子还是她顺来的。”肖邦说。
    “这的确是出乎预料。”白绝掐着下巴，“不知道为什么，从进入小镇保留地开始，我的筹划就一直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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