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在我这了。”肖邦掏出几张挂号单,排开在医生桌上。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医生有点诧异。
“十年前,我舅舅死于骨癌,他死的时候四十五岁,正是人生最黄金的时刻,我眼睁睁看着他从一百四十斤,瘦到只剩下四十斤,临走的时候,像是一个干憋的孩子,到最后半年,大小便不能自理,是我舅妈每天用手,一点一点扣出他大肠里的粪便……”肖邦声线中带着不自自主的颤抖。
“骨癌患者的确很痛苦,但是医学在进步,我们已经可以让患者少受很多痛苦。”医生说。
“但一样是绝症。”肖邦说,“被确诊为骨癌晚期时,我第一个反应就是,自杀,我可以死,但不想死得毫无尊严,并且,还会拖垮我的家庭,我父母一定会为了救我散尽家财……”
“肖邦……”医生皱眉。
“您听我说完。”肖邦勉强露出一个微笑,“后来我改变了主意,我不希望我的父母因此痛苦,对他们来说,我只要活着,虽然不能尽孝于膝下,但依然是种安慰,活又活不成,死又不能死,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,既然现在无法治疗,那么将来呢?
人类科学进步如此迅速,三百年前,我们还靠着放血来治愈一切疾病,现在已经可以针对某一病症,基因靶向用药,所以,如果再过三百年,或者骨癌就像是头疼发烧一样,可以治愈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医生好像明白了什么,又陷入更大的困惑之中。
“所以我要把自己送去未来,很多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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