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迫害本宫和爱国将士的禽兽,日后必定有报应!”珍珍如芙蓉寒霜,柳眉倒竖,咬碎银牙道。
景仁宫,夜,院子,一直看着勋龄那一封带血的信笺,情不自禁睹物思人的珍妃,不由得心如刀绞与肝肠寸断。
子夜,院子里露浓香泛小庭花,珍珍一个人茕茕孑立,坐在海棠花下思朦胧,纤纤玉指执着光绪送给自己的小葫芦,痛彻心扉地喝着,这一夜,她在景仁宫醉生梦死中醉香风。
“说,珍妃腹中的这个孩子是谁的?皇上这几日没在景仁宫,珍妃怎么会突然有喜了呢?”次日,景阳宫,李妃对着太医马三宝面目睚眦,凶相毕露地厉声问道。
“珍主儿腹中的孩子确实是万岁爷的,奴才可以用自己性命为珍主子作证!”马三宝一脸无畏道。
一夜之间,珍妃与勋龄暗暗有私情的谣言,就在紫禁城内外传得脍炙人口,小表渣和格格躲在旮旯,看着珍妃在宫人的口中全都出洋相,不由得忘乎所以又自鸣得意,手舞足蹈,在嘲笑过珍妃后,这个小表渣又反咬一口,混搅是非,把嘲笑珍妃,散布谣言的罪责全部推卸给常去景仁宫与珍珍玩的四格格。
“混账,朝鲜前线正暗潮汹涌,愈演愈烈,如火如荼,后宫这些小表渣却暗暗窥见有机可乘,竭力编造谣言,恶意搬弄是非!”养心殿,荣寿公主向光绪禀告了后宫有奸细传播珍珍谣言的事,光绪勃然大怒,把和格格等小人都骂得狗血喷头!
躲在阴暗中顺利害完人后,和格格这个猥琐的婆娘又开始不知廉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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