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忠这小子吗?我们海军刚起来的时候,是他跟着丁军门到英国接舰,那时候,咱还是留学生,想想真是可笑,我大清朝,竟然容不下这个坚船利炮的北洋水师,我们全部都是国家的奇葩,你知道奇葩是什么意思吗?就是笑料,堂堂的大清海面上的海军,竟然只是老佛爷的财产下,施舍出的一个小小储蓄罐玩具,我们都是玩具!记住,定远舰,不过就是一个玩具!“刘步蟾一口饮完了手中瓶子里的毒药,大声狂笑道。
2月10日,刘步蟾死了,死的十分突然,而又渺无声息,直到随从在刘步蟾的官邸发现了他的遗体,当时,杨用霖就在场,他清楚地看见,刘步蟾的眼皮下,还挂着一行泪痕。
北风呼呼的吹,今天的丁汝昌从来就没感觉到,自己有今天这样苍老,他呆呆地盯着眼前的一盆腊梅花,出神。
“军门,刘昶禀大人和几位洋员求见!”这时,陆路总兵张文轩,不声不响地进了门槛,跪在丁汝昌的脚下。
“喔,是文轩呀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丁汝昌赶紧用毛巾拭了拭自己的脸颊,装作微笑似地吩咐道。
很快,十几名刘公岛上的北洋水师官员都进来请安,为首的是刘昶禀和洋员马格尼。
“外面打得怎么样了?”丁汝昌郑重地问道。
“军门,东泓炮台被炸毁了,现在咱们北洋水师孤立无援,请军门下令,投降吧。”刘昶禀丝毫不避讳地说道。
“刘昶禀,我们北洋水师的精神是什么?自强不息!你们忘了吗?就算是死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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