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来一电,大骂丁汝昌等人胆小怕事,畏敌如虎,命令严守刘公岛,不准干预陆路炮台的事。
众人顿时面面相觑。“这个戴宗骞还真厉害,说能通天,他还真的把状子捅到李中堂那儿了,现在怎么办?我们反过来还要担心那些京城的言官,逮到机会再度到处造谣,说咱们临阵怕死,只会花天酒地。”萨镇冰愤懑地对老同学刘步蟾说道。
“看起来,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能够在陆路坚守几天,如果成功阻挡住日本山东作战军的攻势,南帮炮台有可能守住,等到朝廷发援兵抵达,那我们水师就平安无事了。”丁汝昌捋须长叹道。
“可是军门,这援兵还是没影儿,就算最近的山东,也只有两万多,并且被山东巡抚李秉衡掌握着,咱们跟他没有什么交情,现在沿海到处预警,援兵究竟能不能按时来,还是个未知数。”刘步蟾担忧道。
“就是,军门,再说日本登陆的部队有足足三万人,而南帮炮台的守军却连一万人都不到,这怎么可能守得住几天?”杨用霖道出了自己的担忧。
“那我们北洋水师在海上出动,帮助炮台防守如何?”丁汝昌带着赌命的口气盯着杨用霖等人。
“可以试试,但是,不能出港跑得太远,要知道,日本联合舰队必然也全军出击,咱们碰上他们必然有一场恶战!”刘步蟾推测道。
“不管了,咱们北洋海军,既然是一支自强不息的雄师,那就不能再畏首畏尾了,与其死,不如赌一次,跟陆路炮台配合,坚守南帮炮台,至少抵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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