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嘴唇要哭出来的美女,逃一般的溜了。
他走了以后,那位美女还一直痴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发呆。
正在这时,依靠在门上的四郎轻声咳嗽了一下,四郎的阿姊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吓了一跳。
“阿姊啊,有些人是不能念想的。若年初二叔没有赐婚,弟弟我拼了老命也要把高伯逸送到你洞房里,哈哈哈哈。”
喝了酒的四郎确实酒品不好,居然开始调戏起他姐姐了。
“哼,你在说什么胡话,再说撕烂你的嘴。”
四郎的阿姊气鼓鼓的踩了一下他的脚,提着裙角进屋了,只是步伐比之前轻快得多。
“唉,那是我留给蕊英的夫婿,抱歉了阿姊,其实我是可以帮你跟崔郎和离的,但谁让你和我不是一个母亲呢,我答应了母亲要好好照顾蕊英的。”
四郎幽幽一叹,关上门进了府。
高伯逸自然不知道四郎阿姊春梦都会梦到他,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会敬而远之。这种事情谁沾上谁死,高伯逸觉得自己的小命比下半身的快活重要多了。
回到家高伯逸开心的睡起了小觉。
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一觉醒来就是麻麻亮的天,居然有人上门来了!
皂色麻衣,长剑,等身材,平庸无特点的脸,稳健的步伐,简单的发髻。高伯逸面前站着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年人。
脸上古板不惊。
“见过您几次,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高伯逸试探性的问道,因为此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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