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去宅院,叫我阿福就行了。”
北朝时,地位高的人叫地位低的人,可以直呼姓名,也能叫阿x之类的。这位老人叫刘福,可以叫阿刘,但为了区分,多半还是叫阿福。
老人谦卑的走到牛车跟前,等着高伯逸上车。
这不禁让高某人直观的感受到了北朝这个战乱不断的年代里,尊卑的鸿沟有多大。
对方出自宰相府邸,衣着比自己还要好点。但奴仆就是奴仆,他们的身份已经注定,不是一两件衣服就能决定地位的。之前杨愔一句话就能要这老人的命,现在高伯逸也可以。
以后习惯了就好吧。
高伯逸心事重重的上了犊车,那白发老头熟练的驾驭缰绳,犊车开始缓缓移动,十分平稳。
在没有弹簧的年代里,古人也是想了很多办法来增加马车(牛车)的抗震性。用宽轮,软垫,浸润了动物油脂兽皮作为车轴润滑“轴承”等方式来减少车体的晃动,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做不到的。在高伯逸看来,这慢慢行走的牛车,感觉倒也不坏,并没有产生晕车的恶心不适。
“小郎,到地方了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犊车在一间院子跟前停了下来。
这里位于“平民区”,但却又毗邻“达官贵人区”。四面矮墙围成一个院,里面有几间砖瓦结构的房子。
进门就是堂屋,穿过堂屋来到院,前方是主卧,左右两边都是客房,四角是柴房和地窖入口,院央有一个圆形石桌,看起来似乎是下棋聊天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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