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是个疯子，所以，我们也只能先跟着他疯。将作战计划送去益州，让吴京与和木峥先拿下沧临，铺开两条战线，但是战线铺开后，不要再进一步！”
    “是。”薛涛领命而去。
    夜晚，碧空如洗。在西北大营能看到璀璨的星空，这是金陵城比不了的。西北的二月还是极冷的，凤羽杉为洛依依裹紧裘皮大氅，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，忍不住低头蹭了蹭。洛依依笑着往他怀里躲，凤羽杉拥紧她，望着夜空陷入沉思。
    “羽杉，你不要发愁，不管最后结局是什么，我都会勇敢面对。”
    “依依，你放心，我定会救下你父母和洛云城的百姓。”
    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洛依依仰着下巴，望着那张明月清辉般的脸。她理解他，他不是苍南那种极端偏执的人，即使最后他舍弃她的父母，甚至舍弃她，她都理解他。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还皱着眉头呢？”洛依依伸手轻抚他微锁的眉头，似乎想要他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    “我在想一些事情，以往的一些事情。”凤羽杉的声音被夜风吹散，散落在西北大营里。
    “是因为苍南吗？”
    “是的，苍南这个人让我重新审视一些事情。”凤羽杉的下巴微微蹭着洛依依的乌发，舒缓低沉的声音响起，“我灭古滇时，古滇皇族誓死不降，被我尽数鸩杀，老弱妇孺一个不留。我那时从未觉得自己错，可是当我被大哥鸩杀时，我忽然觉得，这也许是我的报应。木玉也不过只是复仇，在古滇人的眼里，他又何尝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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