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,护卫疆土是我的天职,并不是要挣军功,夺帝位!”
皇上颓败的闭上双目,低语道:“可惜,我知道的太晚了,我烧了国公府,害了曹阿芫,我还毒死了你。”
凤羽杉微微催下眼眸,眼尾扫向门口的太子,太子爷握紧拳头,眼里的泪滚下来。
“你知道父皇有留下诏书吗?要传位与你的诏书,我亲耳听父皇讲的,在曹国公那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那封诏书已经被我毁了。”凤羽杉一脸坦荡。
“你毁了?”凤羽鳞不解的看着凤羽杉。
凤羽杉轻叹一声,道:“曹国公将诏书给了我,我当着他的面烧了,我那时并不知道皇上你已经知晓此事,如果我知道,也许曹国公满门会免于此难。”
“我是偷听到的。”皇上嘴角现出一抹苦涩的笑,“我给过曹国公机会,可是他一直说没有。”
“皇上,烧了就是没有了,就算那时曹国公说出实情,你也不会相信的,还会导致我们兄弟反目。”
“现在,不也是反目了吗?”皇上的声音里透着悲凉,“魏王,你说你是凤氏血脉,护卫疆土是你的天职,可是那封诏书,也是父皇对你的期望和信任,不也是你的责任吗?你为什么要毁掉它?为什么不愿意做呢?”
凤羽杉垂眸沉思,良久才低声道:“皇上,世事风云变幻,人心深不可测,我能掌控的唯我自己的心而已。臣弟深知,若兄长为王,臣弟绝不会反,而若臣弟为王,兄长必反之。若我手足相残,拓跋,南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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