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研好的墨,淋淋漓漓的湿了木玉一脸,和着脸上的血水流下来。
“你放心,他没事!中的牵机毒,我能解!”王曼罗也没见过端木容与发这么大火,赶紧安慰他。
端木容与小心蹲在皇上面前,低声唤着:“鳞儿,鳞儿。”凤羽鳞只是在喉咙底发出呵呵的声音,眼中的泪缓缓滴下来。
“你让开,耽误我事。”王曼罗拿着银针,一把推开端木容与,银针扎向皇上的脖颈。
“他身体里不只牵机毒,还有其他慢性毒药,并且不只一种。”王曼罗看向木玉,颇为不解的说:“真不敢相信,你是庄青柠的儿子。”
“哼,你不配提我母亲,我母亲当年救了你,你是古滇人,他们大梁灭了我们古滇,你却和他们混在一起?”
“我王曼罗向来恩怨分明,你母亲的救命之恩,我已还!至于我为什么和大梁人混在一起,那是我的事。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,因为我夫君是大梁人,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!”王曼罗瞄了一眼端木容与,端木老神仙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,又不忘认真纠正,“是出嫁从夫。”
在一旁听着的洛依依,若不是这个惨烈的场面,肯定得笑出来。她认真的听着凤羽鳞渐渐弱下去的惨叫,心里的舒爽不觉少了几分。当日他鸩杀凤羽杉时,不知道是否想到今日会受这牵机之苦,真是天道好轮回!
皇宫外,沈从和王弗正带着醒来的士兵攻打东华门,宫城门在里面被死死顶住,众士兵久推不开,正在犯难之际,忽然人群中一声暴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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