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务之急是安内,将古滇余孽清查清楚。”吴京与说完,又微微思索道:“木将军,魏王和木王府关系深厚,皇上肯定会忌惮,如今世子被夺位,木将军应该早做打算。”
木峥微微抬起眼眸,略带感动的看了眼吴京与,低声道:“多谢吴将军。”
“你不必谢我,魏王的事对我们打击都很大,我们若是在战场为国捐躯也就罢了,千万别带累自己的妻儿陷于危局。世子爷,你找机会就送走吧。”
木峥垂眸不语,除了魏王,大梁还没有哪个将军会和他这样推心置腹。他是古滇投降的将领,世代居住在古滇,除了魏王,他和大梁的武将没有太多联系。如今,这个仅是见面点头之交的吴将军却为他说出了这番话。
“吴将军,我不是没想过,可是小儿不愿意走。”木峥摇头苦笑,又道:“我母亲也不愿意走,说世代在古滇,死也要死在家里。”
吴京与了然的笑笑,“木王府镇守古滇几百年,将门血液深入骨髓,可敬可叹!”
“吴将军不也是吗?”木峥唇角有了笑意。
“我吴家可不算纯正的将门,我们有做官的,有做生意的,还有像我这样提枪上阵的,不过不多,我们家我打架最厉害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木峥笑的爽朗,“我木家世代习武,可是到了我儿子这一代,却是武艺平平,但好在志气未改,我总算欣慰啊。”
两人在城楼上畅谈,不觉天色已晚,黄昏的霞光照在冰冷的青条石上,微微泛出了一抹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