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爷。”
“还有,将那个模仿魏王字迹的人,送去大梁吧,交给刑部尚书张孝正,那人刚猛正直,就将这块烫手的山芋丢给他吧,他定会为魏王洗刷冤屈。”
“啊?”那随从张大了嘴巴。
“啊什么啊?快去!”成王唇角一抹笑。
“是,王爷!可是您能告诉小的为什么吗?小的脑子笨,猜不透,要是大梁知道是我们陷害了魏王,借机开战怎么办?”
“知道自己脑子笨,已经比大部分人聪明多了。本王要做两手准备,如果木玉逼宫不成,那我们送去的这个人,就足以让大梁皇帝和朝臣彻底离心离德。魏王被赐死,君臣本已有嫌隙。若朝臣们找到魏王被冤枉的证据,这嫌隙就大了,若证据就在眼前,大梁皇帝却死不承认,那就彻底离心离德了。到时候,大梁朝堂大乱,自顾不暇,绝不会开战!”
“王爷,我好像明白了,可是又不明白。”那随从似乎更懵逼了,
成王微微笑着,低声道:“去吧,杀魏王的刀是我们送的,为魏王洗脱罪名的证据又是我们送的,不知道凤羽鳞会怎么想?”
“是,王爷。”
木玉在益州待了两日,便匆匆返回金陵,毕竟是国师的身份,还要为皇帝的龙体保驾护航呢。皇宫里,皇上病恹恹的,面上是颓败的灰白色。礼部尚书恭敬的立在一旁,小心汇报春祭的准备事项。
“今年就让太子率百官举行春祭大典吧,太后身体也不好,春寒料峭的就不要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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