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赵尚书,难道谋杀太子就不是谋逆吗?”
“不,这不同,太子只是储君,并不是君。”赵硕一脸笃定。
“哈哈哈,赵大人,你可真是读书人的风骨。”木玉眉眼里都是嘲弄的笑意,又低声道:“那赵大人就负责这储君吧,而我木玉负责弑君。”
赵硕瞧着木玉,苍老的眉眼里意味不明,“国师大人,您确定能功成身退吗?老夫在朝堂浸淫几十年,皇上可是个狠角色。”
“尚书大人放心,皇上虽狠,但比不过木玉狠。”木玉唇角扯起一抹冷笑,心想,他再狠,也不过杀的是兄弟,而我杀的是老爹。虽然没杀成,正好还可以再用上一用。
“国师,皇上不仅心狠,手腕也强,我劝国师不要大意!”赵硕盯着木玉,毕竟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万一这个疯子玩火自焚,再引火烧到他们赵家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木玉自然知道赵硕的担忧,便正色道:“不瞒尚书大人,若让在下负责太子,在下还真不敢保证功成身退,若是这皇上,在下倒是可以功成身退。”
“老夫愚钝,不解国师何意。”
“尚书大人,其实也无他,只是皇上信任在下罢了,越是信任的人,越容易下手。皇上反反复复失眠多梦,还不是在下的手笔吗?”
赵硕终于露出笑意,低声道:“好,国师大人,愿我们都能功成身退。”赵硕满眼真诚,心里却暗自思付,“皇上放心,老臣定会为你报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