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她永远也不明白,皇上心中最柔软的地方,放着的是曹阿芫,虽然也是他逼死的曹阿芫。
“鳞儿,如果你不废太子,你要是有事,你还让母后怎么活啊?”
“母后,你说过要保太子的。”
太后忽然低下头去,狠声道:“本宫没说过要保太子,本宫的血书上,写的是保孙子,而我有两个孙子!鳞儿,你有两个儿子,废掉太子,还有景玉,可是母后就剩下你一个啊。再说,丽妃说的很对,我们只是废掉太子,又不是杀了他,即使他不当太子,还能活命的啊!”
皇上面色一寒,心里杀意顿起,废掉景荣,还有景玉,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,恐怕这也是整个荧惑守心的始末。什么异象?不过是别有用心的图谋。还说只是废掉太子,又不是杀掉他。如果太子被废,那他只能死。一想到要杀掉凤景荣,皇上那颗帝王心猛地抽动了一下,好像自己亲手抹了曹阿芫的脖子。
太后还在哭啼啼,皇上赶紧温声劝慰,“母后,儿子不会有事,你放心,不会有事。”
“怎么不会?”太后又哭起来,“钦天监的太史令都这样说了,那还有假?
“太后,当然有假,您忘记了,上一个太史令还说帝星陨落呢,儿子不是也好好的吗?”
太后立即顿住了哭声,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连忙说:“对,对,上次阳澄江决堤时,也说帝星陨落的,母后担忧了好长时间。”
皇上忽然想起来,那些日子在东郊行宫避水患时,太后总是哭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