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浮满笑意,温声道:“不过才几日,木公子如何说是多日呢?”
“赵大人,日子的长短不是以日出日落计之,而是以发生的事情计之。大梁这几日发生的事,都够修一部国史了,赵大人真是好手段。”木玉一脸感佩。
“木公子过奖了,若无木公子助之,朝堂怎会有今日光景呢?”
“赵大人言重了,端木容与一事是木玉未料到一个人,所以才失手。”
“那个叫王曼罗的吗?”赵硕苍老无波的心里一阵寒意。
“正是,王曼罗是古滇奇毒派传人,曾和家母有一段渊源,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她会和端木容与有瓜葛,还竟然为了他上大梁朝堂。”木玉一脸困惑。
“木公子,事已至此,不必再纠结往日渊源,关键是现在怎么办?虽然端木老贼和皇上师生之谊尽,但是他的话,在皇上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。”
“赵大人稍安勿躁,魏王已除,太子少了最大的助力,端木容与和皇上师生之谊尽,也不会再入朝堂,易储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木公子别忘了,太子除了魏王,还有吴京与、云逸飞,这些军中武将,他们可都是魏王一手带起来的,如今魏王死了,他们的忠心自然要给太子。”
“所以,在下今日来找赵大人。”木玉一脸笑意,低声道:“木玉愿助大人一一铲除太子羽翼。”
“木公子有何高见?老夫洗耳恭听。”赵硕一脸认真。
木玉附耳低语,赵硕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