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我们王爷,要置我们王爷于死地。”王弗袖中露出匕首,刺向齐山,
齐山提起酒壶挡住匕首,怒吼道:“是我们南召要杀魏王吗?是吗?”齐山的酒壶扔了出去,砸在墙上,溅起一阵阵烈酒香。
“魏王是什么人?你们大梁的战神,大梁能有如今的疆土和声势,哪一点能离开魏王?我们南召进几句谗言,就足以置他于死地吗?你们大梁的皇帝是谁?是魏王一母同胞的兄弟,凤羽鳞!难道他不了解魏王嘛?”齐山怒气冲冲的看着林云霄和王弗,摇摇晃晃的像要醉倒一般。
“他当然了解,就是他要杀魏王。你们记住,要杀你们王爷的,是大梁皇帝,凤羽鳞,我们南召只是推波助澜。推波助澜,你们懂吗?那把杀魏王的刀,最终还是握在你们皇帝手中!”
齐山摇摇晃晃的,走到林云霄跟前,半哭半笑的说:“这么多年,魏王小心谨慎,兢兢业业,战功赫赫。你们大梁皇帝,却有功不赏,无过却罚。阳澄江决堤,魏王舍身护住江堤,守住金陵城,可是回来就被送去守陵。拓跋南下,一路拿下关崂山、阴山,又夺去西北大营,直指洛云城,又是在顾城守陵的魏王将拓跋赶至漠北,可是回来就被送入天牢。”
齐山拍拍林云霄的肩膀,轻笑道:“我齐山脑子笨,你们动脑子想想,难道仅仅因为我们南召的几句谗言,皇上就会杀魏王吗?当然不是,是因为凤羽鳞早有此心。我们南召正是看到这一点,所以才给你们的皇帝送刀来了。怪就怪魏王太耀眼,凤羽鳞太小心眼,莫怪我南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