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如此,漠北天寒地冻,冬日很难生存,拓跋氏不敢攻击大梁,肯定会强掠其他部族,到时候,大梁西北边境,各部族混战,再无一族强大到能与大梁抗衡,如果大梁趁机制伏,那疆土又会大增。”成王年轻的脸上是少有的沉稳之色。
“有魏王凤羽杉在,我南召真是无一日安宁。”段盛炎实在是恨极了凤羽杉,尤其是一想到魏王非那双清澈狡黠的眼眸,心里的恨意更甚。
“皇上。”一个年老的太监,迈着小碎步快步过来,躬着身子将一个锦囊呈给了段盛炎。那锦囊洁白无瑕,只在一角绣了一朵不起眼的小花,看着像是桐花。
段盛炎拆开锦囊,取出密信,只看了一眼,便脸色微变,成王和齐田都坐直了身子,屏气凝神。
“你们两个看看吧。”段盛炎先将信递给了成王,成王看后,又递给了齐田。齐田看了一遍又一遍,终于抬起头来,面上的神色慎之又慎,“皇上,此事太过冒险,倘若一击不成,必将后患无求。”
“成王,你怎么看?”段盛炎瞧向自家兄弟。
成王眉头微锁,良久道:“皇上,齐将军所言极是,但是。”成王顿了下,像是在下定决心。
“但是什么?”段盛炎瞧着自家兄弟,面上是隐隐的兴奋之色,好像是蹲守了几天的猎人,终于发现了猎物一样。
“但是,虽然风险很大,却也受益无穷。魏王是我们南召最大的威胁,木王府是我们最直接的震慑,而魏王是木王府的最大靠山,如果能除掉魏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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